豆豆忍不住皺眉,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將晨露放在磨好的藥材之中,攪拌均勻,然後用這個弄成尋常香的模樣,弄好之後,拿到烈日下曬著,曬好了再用晨露浸泡七七四十九天。”禦無雙並不想理會豆豆狐疑的目光,冰冷地交代著一切。
她明白一切,甚至連他以為他痛下決心的話,她也看得明白,他希望她不明白,但是他卻知道,若是她真的不明白,他的心裏又會產生濃重的失落。
“美人叔叔,娘親其實隻是害怕而已。”豆豆一邊鼓搗藥材,一邊用滄桑的口氣說。
禦無雙身軀一震,關於連滄月的事情,他不是沒有聽說過,他也曾感歎經曆過這樣傷痛的女人果然堅強,卻從來未曾想到她竟然也會害怕。
這些,他竟然沒有一個孩子看得通透,也不過瞬間,禦無雙便覺得心中的鬱結消失的無影無蹤。
“豆豆,你在這裏好好弄,我現在要出去一下。”禦無雙甩下這句話,徑直便離開了房間。
他或許隻差一步便能夠達到目的地了。
連滄月依舊靜靜地坐在涼亭之中,聽到身後絲毫不加掩飾的腳步聲,並沒有一絲動容,不是已經生氣地走了嗎?為何還要再回來,他明明知道他們之間除了相互懷疑,別無其他。
“送給你的。”禦無雙將手中端著的花,放在了連滄月的麵前。
連滄月吃驚地看著眼前的海棠,七月海棠,他是如何做到的?
心裏一暖,她不是不感動,隻是,在一切都還沒明朗之前,她不會相信他。
“怎麽?陛下以為一束海棠就能夠將滄月拿下?”連滄月收回目光,清冷地開口,似乎對這七月的海棠並不感興趣。
禦無雙看著那束被冷落的海棠,心中酸楚。他從未對哪個女子做過這樣的事情,將冰塊儲存在內室之中,連窗戶都已經變換成淡綠,甚至隻是為了這株海棠在七月裏開出四月的燦爛,他不惜用自己的血來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