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猖獗地笑了笑,“你可想好了?就不怕我趁機殺了他?”
連滄月清冷地低頭直視鬼魅,“你向來收錢做事,決不食言,不是嗎?”
鬼魅目光有些閃爍,她竟然能將自己了解的這樣清楚,她先下如此的篤定,難道是因為她的手中還有其餘的籌碼?
看著鬼魅狐疑的模樣,連滄月也不隱瞞,“不錯,正如你所想,我確實還有別的把柄,便是你隨身帶著的物件,這個對於你來說想必極為重要,當初你為了尋它,幾乎喪命。”滄月說得十分的簡單,目光卻堅定不移。
她篤定這個東西對於他來說比命更加的珍貴。
果真,鬼魅在看到這物件的時候,瞳孔劇烈地伸縮,這玉佩他一直帶在身側,她是何時拿到的?
難不成就是在剛剛她用青雲劍傷了自己的同時?鬼魅的目光黯淡了幾分,這個女人的睿智真是讓他越來越佩服。
“好,兩年,我答應你。”鬼魅仰天長笑,從來未曾想到,他會輸在一個女人的手中,且還是一個武功不如自己的女人。
連滄月清冷轉身,“走吧。”清冷的話,讓鬼魅聽不出喜悲。
他有些氣惱地跟在連滄月的身後,每次想要動手殺了她的時候,她卻總會俏皮地朝著他甩一甩手中的玉佩。
鬼魅的目光盯著那亂飛的玉佩,最終還是放棄了掙紮。
不過兩年而已,到時候再殺了她也是一樣的。
認定了心中的想法之後,鬼魅快步上前,拉過滄月的衣袖便飛身而起,他才不願意在這裏走路耽誤時間呢。
連滄月也沒有反抗,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隻是,她自己清楚,她的心裏是焦急的,因為她希望豆豆再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便是自己。
“禦無雙來了?”當鬼魅看到了玄鳥旌旗的時候,麵無表情地問道。
連滄月沒有理會,待到鬼魅落地之後,清冷地走到了玄鳥飛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