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秋風掠過營帳,吹起旌旗獵獵作響,連滄月看著已然熟睡的禦無雙和豆豆,側身而起。
這個西楚皇後的身份讓滄月已然覺得頭痛,不過如今還不是攤牌的時候,所以連滄月不得不和禦無雙共處一室,幸虧還有豆豆在。
禦無雙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陡然睜開了眼睛,連滄月便鬼鬼祟祟地出了門。
緩緩地再一次閉上眼睛,禦無雙似乎並沒有阻止連滄月的意思,不過待到連滄月出了帳篷之後,身後卻有四條黑影跟在她的身後。
這些都是禦無雙身邊的暗衛,功夫上乘,所以滄月一點也沒有感覺到他們的氣息。
穿過南詔皇帝的王帳,再繞過東瀛國軒轅炎的營帳,飛速地掠過連擎天和連翹的帳篷,連滄月直奔大將軍的營帳。
她總是要到司馬譽的營帳之中尋找一些證據的,她才不會相信南詔帝舍得為了禦無雙殺了一員虎將,所以她隻能自己尋找證據了。
迷煙,是剛剛才從豆豆那裏要來的,連滄月內力一動,煙霧頓起,迅速地將迷煙伸入營帳之中,連滄月身子緊貼營帳隱蔽自己。
迷煙還未燃盡,一排巡邏的侍衛手中提著燈籠便一點點地靠近,連滄月手腕一動,梨花針飛射而出,為首侍衛手中的燈籠瞬間便熄滅了。
“趕快,給我把火引燃了。”為首的侍衛看著突然熄滅的燈籠厲聲喝道,腳步有些蹣跚,酒氣濃重。
連滄月趁著這混亂的時候,閃身進了營帳,屏住呼吸,等待著迷煙燃盡。
司馬譽的房間十分空曠,除了一張案幾,還有案幾上尚未做完的畫,餘下的便是一張矮榻了。
不過,有這張畫應該也就夠了。連滄月利落地將案幾上的畫卷起,安放在懷中,雖然沒有找到什麽有利的證據,但是卻還是有所收獲的。
看了看還在熟睡之中的司馬譽,連滄月掀開營帳的帷幔,空無一人。連滄月這才飛身而出,匆匆掠過軍帳,隻是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