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滄月一心想要救豆豆,根本也無心理會這些,但這幻術是東瀛國擅長之法,用此法殺死南詔皇帝,必定會引起兩國的爭端,隻是這對一個刑部侍郎有何好處?
“放我出去吧,這個條件我答應便是。”現在估計已經接近子時了,若是現在離開,他還能回月府看一眼豆豆再離開,辰時獄卒送飯之時,連擎天必定會發現自己已經離開,那個時候再走便已經來不及了。
朱雲得意一笑,手腕一動,連滄月腳下的石頭陡然翻轉,她順著那石頭閃出來的縫隙落在了一個深深的洞穴之中。
洞穴雖然潮濕,但是沿路卻全部都是幽暗的夜明珠,她小心翼翼地朝著前方走去,大約走了一個時辰之後,才堪堪見到了光明。
一路上並沒有任何的機關,看來是朱雲已經將所有的機關都關閉了,當連滄月從深洞中走出來之後,眼前是一片濃密的森林,遍地都是泛黃的枯草,她這才意識到,原來這個時候,已經快要入冬了,天山之上,會是怎樣的風景呢?
連滄月沒有心思多想,足尖一點,飛掠所有的大樹,朝著京都的方向飛奔而去。
“禦無雙,你在做什麽?”連滄月剛剛進入內室,臉上帶著一絲疲倦,卻在看到那粘稠的血液的時候,大驚失色。
禦無雙看到突然出現的連滄月,顧不得回答,上前一步便將她擁在懷中,“你是怎麽出來的?”他有些驚訝,原本想要等到給豆豆喂完“藥”之後便去刑部的,卻沒有想到她已經安然地站在了自己的麵前。
“怎麽回事?”連滄月也不回答禦無雙隻繼續追問,禦無雙無所謂地笑了笑,隨意地纏著手腕,“不過是給豆豆點水喝罷了。”
連滄月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禦無雙,看著他起身將那一碗殷紅的血水喂給豆豆的時候,她的心不知道為何似乎要從身體之中跳出來了一般,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會產生這樣的感覺,難不成是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走進了她的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