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甸皇帝難以置信地看著身穿綾羅綢緞,高貴典雅的女人那猙獰的麵孔,原來這麽多年來,他們之間始終都沒有愛情,她肯卑躬屈膝地留在他的身邊,始終都是為了那人。
他們的孩子對於她來說竟然也是一種屈辱,到頭來他竟什麽都沒有留下……
“皇兄,你也該到了頤養天年的年紀了。”
北甸皇帝看著身穿鎧甲的楚墨言走進來的時候,剛才還憤怒的眼睛陡然變得十分的安靜。
這一身鎧甲仿佛就是為了他而存在的,那樣的神色仿佛天下都在他的腳下,他哪裏還是平時那個酒肉王爺,他的心思藏得可真是夠深的。
“丞相回稟朕說,大內侍衛陡然被替換,東宮守衛也幾乎全部被大換血。不過我始終都選擇相信你,因為小時候,你曾為了替我的過錯,承受了鞭笞之刑,也不知道如今你身上那些疤痕是否還在?”北甸皇帝似乎並不想要掙紮,他知道這皇宮之中已經全部被楚墨言占領了,這裏的一兵一卒現在都不會聽自己的命令,那又何必做無用的掙紮?
楚墨言卻沒有想到他的皇兄會如此的淡定,目光之中滿是詫異,但是隨即卻已經恢複了正常,而後冰冷地開口,“你不要以為如此我便會放過你,我已經卑躬屈膝了十年了,你以為我會放棄嗎?”
北甸皇帝聽著楚墨言的話,頓時臉上綻放出一絲笑容,這一切和他本就不應該有任何的關係,他當初就曾經給父皇建議過,但是父皇卻始終不肯聽他的勸說。
“我說這些並不是為了要讓你放過我,而是這麽多年來,你寧願去那些煙花柳巷也不願意進入皇宮,我沒有機會詢問你這些瑣事。”北甸皇帝有些愧疚地看著楚墨言,若不是這件事情或許父皇也不會大怒,或許便也不會不讓楚墨言做這個皇帝。
外麵冷兵器對撞的聲音,那樣的刺耳,想必皇宮之中已經血流成河了,“傳朕口諭,停止戰鬥,今太子懦弱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