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言抿嘴不說話,擺了擺手,示意連擎天起來,嘴角的笑容未變,“連丞相,可以回答朕的問題了嗎?”
連擎天抬起頭看著麵容沉靜的楚墨言,心中憤恨,為何總是有這樣多的人護著這個該死的女人,但是這件事情乃是他南詔和西楚的事情,自然由不得一個小小的北甸說話,“北甸皇帝,難不成沒有聽說,西楚定水的千畝良田一夜之間決堤?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女人是天生的災星,所以為了給西楚一個說法,南詔隻能委屈了連滄月了。”
連滄月冰冷地看著侃侃而談的連擎天,竟然想要用這樣的方式陷害她,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容,映著陽光,竟然是如九天上的仙女一般美麗。
“連丞相可真是會開玩笑,這樣迷信的事情,你怎可相信?”楚墨言帶著明若陽光的笑容開口,雙手卻已經不由自主地握緊了。
誰都知道西楚的禦樓最相信的莫過於占卜之術,如今禦無雙不在西楚,這西楚之中便一定會有一些動作。
如此向南詔討一個說話也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隻是此時連滄月卻不能出事,不管是為了他的計劃,還是為了他心中的那一種拚命壓製的感情,他都不能讓連滄月出任何的事情。
“本丞相並不相信,但是西楚的說法卻是必須要給的,既然這女子如今在南詔,就容不得我們不理會了,相信北甸皇帝也一定明白其中的道理。”連擎天義正言辭地開口,眼神冰冷地落在了連滄月的身上。
這一次誰也別妄想能夠將你救下來。
“朕自然不會幹預南詔的內政,隻不過是想要弄明白這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而已。”楚墨言閃身走到了一邊,不再理會站在原地的連滄月。
他不會放任她不管,但是卻也不能阻了連擎天的動作,雖說北甸易主並沒有帶來太多的損失,但是總歸還是有一點點影響,在南詔沒有亂起來之前,他不能有任何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