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擎天有些失望,但是隨即卻在嘴邊掛起了一抹微笑,雙手輕輕地撫上連翹的額頭,溫柔地將她耳邊散落的頭發別在了耳後,“沒有關係,總是有法子讓你恢複的,爹爹一定會找到辦法的。”
連擎天給連翹掩了掩被角,這才恍惚地離開,有些魂不守舍。
“反了!”卻在這個時候被連旭世一個巴掌打在臉上,那憤怒的話說完,他竟然有些顫抖。
連擎天臉色鐵青,敢怒不敢言。
連旭世看著連擎天含怒的樣子,手臂更加的顫抖,目光之中卻帶著一種心疼,到底還是自己的兒子,但是滄月,滄月卻已經,已經死了?
那個聰明絕頂,麵容沉靜的女子就這樣死了?連旭世怎麽也不能相信這個消息,“不準在府中辦宴會,立刻讓管家做靈堂,我要給滄月舉辦葬禮。”
命令一般的話落在連擎天的耳中,他皺了皺眉,突然像發了瘋一樣開口,
連旭世看著連擎天落寞的樣子,手臂更加的顫抖,目光之中卻帶著一種心疼,到底還是自己的兒子,但是滄月,滄月卻已經,已經死了?
那個聰明絕頂,麵容沉靜的女子就這樣死了?連旭世怎麽也不能相信這個消息,“不準在府中辦宴會,立刻讓管家做靈堂,我要給滄月舉辦葬禮。”剛毅的話,飄落在連擎天的耳中,他皺了皺眉,突然像是發了瘋一樣開口,“爹,為什麽?她並不是你的親生孫女,而現在躺在**的那個人才是你的親生孫女,為何你總要為了她傷害你的親孫女?”
看著連擎天的模樣,連旭世卻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她很像你的娘親。”
原來是這樣,連擎天忍不住大笑,他從來就沒有見到過娘親,但是他的父親卻隻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守護另外一個女人,這是真是一種諷刺。
“你笑什麽?”連旭世有些憤怒地開口,她是東瀛國之中逃出來的女子,那一年,他正在陪同南詔先皇微服私訪,無意之中將她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