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滄月敏感地感受到了鬼魅的猶豫,唇間浮現清冷的笑容,隨意地走到了椅子上,安穩地坐下之後,才佯裝無所謂地開口,“沒事,說吧,我能夠承受得住。”
鬼魅看著一向清冷的女人,臉上的惶然,不由自主地便想要將她擁入懷中,但是他明白,這個女人永遠都不屬於自己,即便是他再努力也不過是她心中的一點點安慰而已。
那個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恐怕永生都不會改變,更何況他在東瀛國的時候便已經聽說,豆豆的親生父親便是禦無雙,就連上天都在幫著他們呢!
“說。”連滄月仿佛已經耗盡了一生的力量,越是接近真相,一切就變得更加難以接受,但是她不會選擇逃避。
鬼魅看著連滄月堅定的目光,不得不說,“他們之所以讓你修煉這東瀛的幻術,是因為你是東瀛國的後人,而且你是軒轅炎的親生女兒,所以所有的暗殺都是因為這個原因。”
連滄月看著鬼魅放在自己麵前的證據,東瀛國軒轅炎的血。
她知道隻要將這一管血滴在清水之中,然後再將自己的血液滴進去,這一切就都能夠確定,但是她卻猶豫了。
連滄月可以相信那些想要刺殺她的人,是東瀛國派來的,但是卻不願承認,一個父親竟然為了自己的權利和地位放棄了她和她的娘親。
“滄月,你沒事吧?”鬼魅看著臉色蒼白的連滄月,一顆心有些隱隱作痛,隻是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安慰連滄月。
他在知道真相的時候,尚且偷偷地問過自己,若是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他能夠承受得住嗎?
最終他隻能遺憾地搖了搖頭,她尚且沒有辦法接受,更何況連滄月這樣一個柔弱的女子?
五年來,一直被親生父親追殺,到底是怎樣的一種悲傷?他鬼魅始終還是想不明白。
“鬼魅,我沒事,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連滄月有些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