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南詔皇帝的臉,大殿之中陡然之間安靜了下來,即便是一根繡花針落在地上,也能夠清清楚楚地被聽見。
南詔帝疲憊地擺了擺手,隨後才溫和地開口,“宣他進來吧。”
何瑞看著南詔皇帝疲憊的模樣,心中有些擔憂,自從皇上登記之日到現在,他曾經經曆了無數的風浪,也曾經在戰爭之中走過來,卻從未露出這樣疲憊的顏色。
但是,這朝堂上的事情,又豈是他一個太監總管能夠指手畫腳的,漠然地轉身,何瑞走出了大殿,拂塵一甩,便已經規整地落在了手臂上,“太子殿下,皇上今日心情不是很好。”
歐陽逸軒抬眼看了看身前的何瑞,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而後低沉地開口,“多謝何公公提點了。”
何瑞看著大步走進太極大殿的歐陽逸軒,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這皇宮之中的血雨腥風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軒兒,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南詔帝輕輕地開口,神色之中滿是疲憊,真是讓人見了就透著一種悲傷。
歐陽逸軒聽到南詔皇帝的話,這才抬起頭,恭敬地站在一側,“父皇,兒臣此次前來是想去和談的,畢竟這是南詔的大事,兒臣也是到了建功立業的年紀了。”歐陽逸軒鏗鏘有力地開口,目光之中滿是堅定。
那神色仿佛是已經準備很久了一般,“父皇,還請父皇批準,兒臣一定不會辜負父皇的期望。”
南詔皇帝看著神色堅定的歐陽逸軒,心中甚是安慰,“好,你既然有這份心,父皇便讓你去,但是凡事你都還是需要聽從丞相大人和司馬大將軍的勸諫。”
歐陽逸軒聽著皇帝語重心長的話,慎重地點了點頭,但是心中卻是另外一番想法。
“這個父皇盡管放心,兒臣自當兩位大人商討之後再決定。”歐陽逸軒恭敬地開口,目光虔誠地看著兩位站在大殿之中的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