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逸軒看著左宗慶臉上的笑容,頓時有些憤怒,雙眼有一絲嗜血的猩紅。
左宗慶卻不改臉上的笑容,施施然走到了歐陽逸軒的身邊,恭敬地開口,“那依照太子殿下的想法,我西楚應該提出什麽樣的條件才算是合理?才算是有誠意?”
歐陽逸軒看著鬆了口的左宗慶,心中的怒氣,略微有些紓解,但是目光卻依舊還是猩紅。
心中有一絲絲的擔憂,他猜不透這個禦無雙想要的到底是什麽,但是他卻知曉應該如何挽回南詔的利益。
“割地這樣的事情,我南詔絕對不會同意。”歐陽逸軒堅定地開口沒有絲毫的動搖,眼神之中也滿是堅定,手若有似無地敲打在桌麵上,顯得他沒有絲毫的緊張,但是他自己的心中卻十分的了然,他是那樣的緊張,似乎一顆心都快要跳出來了一般。
左宗慶倒是沒有想到歐陽逸飛竟然直接將割地的事情否決了,不過心中卻並沒有太大的變化,“既然如此,我西楚倒是有理由懷疑你南詔的誠意了,毀了我定水河堤,導致我定水河畔的百姓流離失所,南詔難不成想就這麽算了?”
歐陽逸軒聽著左宗慶不卑不亢的話,心中亦是惱怒,這到底應該如何才好,“其餘的,我南詔都能夠答應,惟獨割地這件事情,絕不退讓。”歐陽逸軒再一次堅定地開口。
連擎天卻在這個時候沉默了,這件事情,似乎並沒有什麽辦法。他西楚如此強大,討債的目的也一定不是那些金銀珠寶,戰馬戰船,他唯一的目的便是擴展疆土,若是南詔不同意,那麽這一切後果便可想而知。
司馬大將軍卻是一副十分讚同歐陽逸軒的模樣,因為他寧可在戰場上戰死,也絕對不會將城池拱手讓給別人。
“既然如此,那微臣便回去稟告了陛下了。”左宗慶行禮之後,施施然轉身便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