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聽到軒轅炎的話,眉宇之間放鬆了許多,“皇上,要如何回信?”
軒轅炎微微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而後才無奈地開口,“現在除了答應他們的條件,別無他法。”
慕容清有些遺憾地低頭,目光之中帶著一絲黯然,是啊,也隻能怪他們東瀛生在沙漠之中,國家力量薄弱,如今隻能任由旁人宰割。
軒轅炎看著站在案幾前,奮筆疾書的人,嘴角扯出一抹清冷的笑容,“慕容愛卿,可曾看得出楚策是楚墨言的眼線嗎?”
慕容清聽著軒轅炎的二話,手頓住了,墨汁都滴在了文書上,他看不到軒轅炎的表情,所以也沒有辦法猜測他的心情,“皇上,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何必再在這件事情上苦苦糾結?”
軒轅炎聽著慕容清的話,良久無言。
是過去了,但是卻證明了一件讓他不願意承認的事情,這麽多年,其實他早就已經開始懷疑,但是卻始終舍不得這樣一個人才,隻是沒有想到,最後還是這樣的結局。
罷了,罷了。
“皇上,已經寫好了。”慕容清打破了一室的沉靜,將已經晾幹的文書遞到了軒轅炎的麵前,神色恭敬。
軒轅炎粗略地看了一眼,緩緩地起身,蒼白的臉色,讓人每時每刻似乎都在擔憂這個人會突然之間便暈倒在地。
有些虛弱地拿起身上的玉璽,軒轅炎輕輕地印在文書上,“命人快馬加鞭。”
聽著軒轅炎的命令,慕容清惶恐地接過了他手中的文書,而後匆匆忙忙地退了出去。
南詔皇宮之中,燈火通明,卻似乎帶著一種壓抑的氣氛,各位文臣武將匆匆忙忙地走進了太極大殿之中,目光之中均帶著一絲惶恐。
此時,歐陽逸軒一身明黃色的龍袍,腰間暗黃色的束帶上戴著通體青色的玉石,和一個荷包搖晃在了一處。
“諸位愛卿都到了吧?”歐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