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逸飛,其實你完全可以放棄,即使不接受我的條件,也可以借此機會換個身份浪跡天涯,你又何必執拗如此呢?”
不知為何,連滄月對歐陽逸飛生出幾絲憐憫,大概他與自己有相仿的地方吧,被親人嫉恨,甚至趕盡殺絕,好在她連滄月從來都不是認命的人,別人傷她一分,她定然加倍償還。
歐陽逸飛忽而將酒樽一擲,“其實我還有另一個選擇,那就是將你綁了,以此來要挾禦無雙割城讓地。”
連滄月目光清冷,依舊不驕不躁地飲酒,“如果你真想那麽做,何必要在這裏跟我廢話?況且,這樣隻能激怒西楚出兵相助東瀛,你是個聰明人,又豈會做這樣得不償失的事情。”
歐陽逸飛忽而失去了興趣,“來人,把她帶下去,明日送往南詔皇城,同時將連滄月詐死的真相傳出去。”
連滄月卻也沒有掙紮,任憑士兵粗魯的將她帶了下去。
冷濕的軍營一片黑暗,甚至有碩鼠爬過腳麵,連滄月端坐在地上調理生息。
忽然,門被打開了,一個帶著酒臭味的身影籠罩在連滄月纖瘦的身影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行,連大小姐,我們又見麵了,哈哈……”
令人作嘔的氣息撲麵而來,隻是他還未靠近那個身影,就已經被連滄月一腳踹在胸口,肥胖的身體飛了出去,撞在鐵柱上又彈在了地上,痛的他齜牙咧嘴,“臭娘們,竟然不識好歹,老子今天非滅了你。”
“哼,我不想髒了我的針,趕快給我滾。”連滄月冷冽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她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外麵的人不懷好意地戲謔道,“胖哥,你到底好了沒有啊,兄弟們可都等著呢。”
那胖子又羞又惱,恨不得立刻將連滄月收拾一番,他的身形剛剛站穩,便覺得脖頸上一涼,一片濡濕,聲音卡在了嗓子裏,片刻間便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