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破舊的宅院中,秦雪痛苦的躺在木板**。
她的臉上毫無血色,發白的唇失去了平日裏豔麗的光彩,整個人看上去病怏怏的,頭頂上破舊的粗布幔帳翻飛著,脖頸的傷痛提醒著她綿綿的恨意。
不過這又算得了什麽呢,連滄月已經死了,幸好水性不錯,才九死一生撿回了一條命,她就不信連滄月也能有這麽幸運。
靈穀子瞥了一眼秦雪,歎息了一聲,便將黑色的藥丸塞進秦雪的嘴裏,“徒兒,既然那人的心裏沒有你,你又何必如此執拗呢?倒不如隨師父一起回穀,繼續過閑雲野鶴的生活,如果你覺得悶了,師父也可以帶你雲遊一番,豈不是比你在這快活。”
秦雪轉了轉眼珠,她艱難的坐了起來,“師父,我的心已經丟在他身上了,哪裏也去不了了,這次勞煩師父出手,是徒兒的不孝。”
靈穀子捋了捋長長的胡須,眼神和藹的看著她,“你是我的徒兒,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救你是應該的,隻是看到你如此執拗,為師卻救不了你了,我現在就要回穀了,你我就此別過吧。”
秦雪掀開粗布被子,跪在了地上,地麵的涼氣直鑽她的膝蓋,眼睛裏更是蓄滿了淚水,“師父,是徒兒不孝。”
鬼穀子嗬嗬一笑,便拿著酒壺飄然離去,人雖走了,聲音卻依然回蕩在秦雪的耳邊,“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秦雪掙紮著從地麵上起身,她抬頭看了看微微發白的天空,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微笑,連滄月怕是永遠也感受不到清風雨露了吧,禦無雙以後就是她一個人的了。
她連滄月可以辦到的事情,她秦雪可以辦的更漂亮。
連滄月飛身躍進一家四進四出的大宅院,雖然這座宅院並不是什麽富貴之家,可是裏麵清清爽爽,花草繁茂,倒也算得上殷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