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程看了楊淑妃一眼,楊淑妃福了福身子向宋雲程行了個禮:“貴妃娘娘。”宋雲程沒理會她,隻向張昭容道:“大皇子才退燒,身子還弱,不能喝參湯這麽補的東西,多讓大皇子吃些清粥五穀,過幾日再以參湯漸補。”說完,便就出去了。
等宋雲程出去之後,楊淑妃坐到張昭容的身邊,歎了聲提醒道:“蔣貴妃是什麽樣的人,張妹妹應該清楚,你可要好生照顧大皇子啊。”說完,拍了拍張昭容的手,張昭容心裏一驚,抬頭看向楊淑妃,卻見楊淑妃麵帶笑容,目光慈愛的落在大皇子的身上。
大皇子雖然在娘胎裏時受了些損傷,不過生下來後還是可以養好的,但是,卻到了三歲身子骨還這般弱,都是那參湯給慣的。大皇子還小,虛不受補,越補反而越虛。宋雲程正想著開一個藥膳的方子給大皇子,絳雲就匆匆的挑簾進來道:“主子,大皇子歿了!”
宋雲程手中的筆重重的摔在寫到一半的方子上,好好的孩子怎麽就死了?
宋雲程低頭看看寫到一半的方子,歎了聲,遞過去給絳雲:“拿去燒了吧。”
絳雲應下,什麽也沒問就拿著方子往燭火上燒了。
沒半點喘息的機會,和貴匆匆來稟,前腳剛進院子裏,楊淑妃已經帶著人闖進了宣寧宮,裏外三層的將宣寧宮包圍得水泄不通。
“主子,楊淑妃來了。”和貴低聲道,又向進來的楊淑妃弓了弓身,頓了半晌,還是行了禮。
大皇子歿的消息才傳過來,楊淑妃就帶著一大群的宮人來將宣寧宮圍了起來,宋雲程可不以為楊淑妃是特意帶人來稟知她此事的。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楊淑妃的來意昭然若揭。
“本宮才回宣寧宮,楊淑妃怎麽帶著這麽多宮人來了?”宋雲程淺笑,絲毫不顯慌張。
楊淑妃並不失禮,恭敬的向宋雲程行了個禮:“臣妾見過貴妃姐姐,大皇子歿了,不知貴妃姐姐可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