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閨秀千金們可都是怕極了貴妃娘娘,遠遠的看見貴妃娘娘就趕緊繞道走開。”看著正要往這邊涼亭過來的兩位女子突然就轉道了,崔婉言笑著道。
宋雲程看了眼,輕笑了聲:“人人都避著本宮才好,如此一來本宮也落個清淨。”
崔婉言打趣兒了句:“娘娘可是嫌臣妾擾了您清淨了?”
“你倒是一點都不懼怕本宮。”宋雲程笑意的看了崔婉言一眼,想著這一來二往的,崔婉言倒是敢拿她的趣兒了。
崔婉言連連叫冤道:“臣妾冤枉,臣妾剛進宮時可比她們還懼怕貴妃娘娘,菀歆居就近壽禧堂,臣妾怕擾了娘娘,從不敢彈琴,後來才隻敢偶爾彈一兩曲消悶,若非是那日與娘娘單獨見著,恐怕臣妾如今還懼怕娘娘呢。敢當場毒死宮女,您卻也當得個毒妃的名。”
“你還真是恭維了本宮。”宋雲程笑道,又問起崔婉言家中的情況來:“眼下你家中可好?當日傳了書信後,爹爹派人回信給本宮說事情都解決了,倒也沒詳細說。”
說到這事,崔婉言真心的感激宋雲程,點了點頭:“當日臣妾求對了人,多虧貴妃娘娘相助,臣妾的爹爹不僅解決了麻煩,官場上也再沒人敢為難爹爹,淮陽府的那些勳貴皇親對臣妾的爹爹更是恭敬有加。”
說完這些,崔婉言看向那邊正過來的女子,笑著道:“也還有不怕貴妃娘娘凶名的,這宋小姐倒是有膽色。”
宋雲程也看向那邊過來的宋婉心,黃衫綠衣,容色清麗,眉宇間比其他女子多了絲堅毅果敢。
“確是有些不一樣,難怪當日甄選時,十王爺不曾看任何女子一眼,偏偏眼神停留在宋小姐身上。”宋雲程這話落下,崔婉言神色黯了黯,目光便緊緊盯在宋婉心的身上。
宋雲程搖了搖頭。
宋婉心自然不知涼亭之內,有宋雲程和崔婉言這般注意她,她快步的經過涼亭,經過假山、池水,在一處樹蔭下停住,清脆愉悅的聲音道:“十王爺,婉心從哥哥那兒學了幾個新招式,想找你來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