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突然停下腳步來,壓製住聲音裏的顫抖,強裝無事的道:“本王有些尿急了,公公在此稍等一會兒。”說完不等王秀全反應,他就快步的往一邊花木繁多的地方跌撞跑去。
王秀全不好追去,心道沈越已經醉得這般厲害,料他也不會察覺,便安心的在原地等著。
幸虧吉祥沒有真的跑回碧霞居裏,而是一路悄悄的尾隨著沈越和王秀全。見著王秀全並非是帶著沈越往碧霞居的方向走,他便有了個警醒,這會兒,見沈越借口跑開,他便趕緊跑過去接應沈越,沈越一見吉祥,便就立即道:“快,迅速回碧霞居!”
吉祥也不遲疑,扶著沈越就抄了一條小道往碧霞居去了。
王秀全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樹叢後麵有動靜,試探了喊了聲:“十王爺,您可方便好了?”
卻未聽到任何回應,連慌張的一拍大腿,暗下道:“壞了,壞了!”這就趕緊的折返,往碧霞居去了。等王秀全火急火燎的趕到碧霞居的時候,沈越剛喝了允嬤嬤準備的醒酒湯後,讓吉祥準備了涼水泡在浴桶裏,王秀全問了吉祥,知沈越是真的已經回到碧霞居了,同吉祥假意說了幾句好生照料十王爺的話,便就懊悔的出了碧霞居。
到底是他太大意了,這回去可怎麽交差?主子那脾性,他怕是免不了一遭罪了。
隻是,王秀全戰戰兢兢的回德章宮裏如實稟報了此事,沈洛竟然沒有落罪於他,隻讓他下去領了十個板子,便就歇下了。王秀全隻想著定是沈洛醉得厲害,今日才如此輕饒過他,等著明兒酒醒了,知曉他誤了這樣的大事,怕是饒不得他。
挨了板子後,便惶惶的回了廡房裏歇下。
劉諱為確認沈越當真無事,趁著當值前去了碧霞居裏一趟,順便同沈越稟報王秀全的底細。
昨日那酒中,想必是下了迷情的藥,沈越昨夜裏在涼水裏浸泡了一宿,一早便就染了風寒,邱太醫來瞧過,開了個方子就走了,劉諱來時,邱太醫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