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飄渺把曬的八仙花碾成粉末用瓶子給小心的裝上,然後再收進櫃子中,放在包裹中。
這些都是她將來要帶走的東西,她得注意點收藏。
剛想站起來去郊區山裏看看還能不能找到其他幾種她所需要的藥材,忽然聽到一聲響,房間門被踢開。
一道淺綠色的身影正陰沉著臉站在房門外,“傻子,你給我出來。”
“嗬嗬,叫傻子出來吃糖嗎?”兩條黃龍從鼻子中流出來,白飄渺猛一吸,兩條黃龍又吸進鼻孔裏。然後傻笑著用揣起袖子就朝鼻子擦了下去,在袖子上留下一攤鼻涕印。
“你真惡心……”白璐瑤捧著嘴巴,這傻子可真越來越惡心了,隻怕是因為她那貼身侍女死去,沒人給她打理的原因。
“嗬嗬……你沒糖給傻子吃?那傻子給你糖吃……”不知道從那摳出一把糖,粘粘地還焦著點鼻涕,遞到白璐瑤麵前。
看老娘不惡心死你,他娘的,真有點惡心……她都快受不了了,就不信還嚇不走這女人。
在沒有解決白恒之前,她是不會動白璐瑤的。俗話說狗急了還跳牆呢,更別說白恒那家夥是那麽護短的人呢。
“你給我拿開……嘔……”白璐瑤幾乎落荒而逃,她倒想罵白飄渺的,但這地方誰受得了啊?
“真差勁這就受不了了……嘔……真有夠惡心的……”白飄渺跑進房間,把自己從頭到腳洗過一遍才滿意地穿著件破爛的衣服出了院子。
這些東西是她用特殊方法製造出來的,但依舊夠惡心。
邊唱著歌白飄渺很快就來到了雨花城外的郊區,怔怔地站在那裏望一眼郊區某個方向,她想起了在那裏的那個男人。
“白癡……”撇開眼神,白飄渺開始認真地尋找她所需要的藥材。
雨花城裏某處清幽的院落裏,五道身影顫顫驚
驚的。
而那書桌前站著的男子,那精致完美的臉帶著抹似笑非笑,深邃的眼神淡淡地看著那一字排開的五個手下,似乎正在斟酌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