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回去一趟,你乖乖地在京都等我。”一隻寶紅色的納戒被宇文紫風捏在手中,持起白飄渺的手準備給她戴上。
“風,你知道戴戒子的意義嗎?”白飄渺弓起手指,準備嚇嚇這男人。
“什麽意義?”他怎麽沒聽說過戴戒子還有什麽意義的?是他孤陋寡聞了?
“在我們家鄉,戒子可是意義重大的。”白飄渺見宇文紫風聽得很認真,她停頓一下,嘴邊帶著惡魔般的笑。
“男女雙方互換戒子代表著一生一世的牽連,就是如婚姻一樣,不離不棄……”突然白飄渺的手被宇文紫風給拉住了。
“幹嘛?”抬起頭,這男人怎麽這種反應?不是應該落荒而逃,或者驚嚇過度嗎?
“這給你,你幫我戴上,我給你戴這個。”把本來戴在他手上的納戒取下來,放到白飄渺的手心,臉上的表情很正經,帶著抹虔誠之色。
“風……”經過兩世那冰冷的心徹底融化了,本來她隻是想惡作劇他一下,他真的相信,並且實施。
“女人,婆婆媽媽可不是你的風格。”摟緊懷裏的女人,宇文紫風語氣裏帶著笑意。
“去你的!給你幾分顏色你就開染房了?告訴你我白飄渺的男人可不是這麽好當的,你先做幾年地下情人,讓我考察考察再說。”嘴角微勾,望著左手食指上的戒子,心裏很甜。
“地下情人?”他有那麽見不得人嗎?好吧,因為是她所以他認了!“那你什麽時候給我轉正?”聲音裏可憐巴巴的,想他宇文紫風被外界稱為邪尊,每次碰到這女人他就得吃虧,她就是天生來克他的!
“不知道,看你的表現。”白飄渺把手中的戒子戴進宇文紫風的左手食指上,傻瓜,還轉什麽正?你不就是正的。
“是娘子。”不轉正他就死皮賴臉地糾纏她。
”男人, 從現在開始,你隻許對我一個人好; 要寵我,不能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