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家的大堂前就出現了一道身影,“傻子的花裙子是最美的哦,嗬嗬……”
邋遢的白底碎花裙,基本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
能看出嗎?她老人家這幾天太忙,根本沒換,穿四天了,而且上麵那赤的、橙的、黃的、綠的是什麽想必大家都知道是什麽的。
“傻子的漂亮衣服,不給你們看……”白家大堂前,白飄渺縮著身子,護住身上的衣服,一副防備的眼神看著任何人,仿佛是怕誰把她的衣服搶去一樣。
眼神瞟在靈堂前跪著的白璐瑤身上,穿著一身深綠色的衣服,沒有任何的修飾,臉色有些蒼白,但誰都能看出那是因為粉底的原因,除了眼睛有些紅腫,沒有其他任何的不同。當然她那私下的猙獰被隱藏得極好,完全一副教養極好的大家閨秀的形象。
看來,這女人對她父親的死也並不是有多在意,還在為自己在外人麵前的完美形象而刻意裝扮著。
不過此時白飄渺卻發現了另一個人的存在,穿著黑色的勁裝,給人一種神秘感。
這人的長相一副很普通的樣子,臉孔是普通的正方臉,雙目細長在眼角殘餘著一點陰沉,鼻如鷹嘴,唇片極薄,給人以一種丟在人群中絕對不會很容易挑出來。
白飄渺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感覺,這人絕對不是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簡單。
看他看向白璐瑤的表情,白飄渺知道又是個被白璐瑤這美麗的外表給迷倒在石榴裙下的傻蛋。
靠,怎麽就沒有人看上老娘呢?老娘好歹是十八姑娘一朵花啊!
撲通!一朵傻子花吧?不,連傻子花都算不上,
勉強就是個顏料盤。
“這傻子來幹嘛?”
“她這一身搞的什麽?簡直就是個顏料盤……”大堂外的仆人開始小聲的議論,而那些來白家悼念白恒的客人,則對白飄渺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