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虎,你流口水了。”白飄渺的聲音突然輕飄飄地傳進劍虎的耳裏,讓劍虎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夫人……”夫人是怎麽發現他的?她又是什麽時候從那上麵下來的?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擦擦口水。
很正經地拂起袖子朝下巴處一抹,抹一遍還不放心,又再抹一遍。
白飄渺瞪著劍虎,現在換她目瞪口呆了,她男人這撲克臉手下能不這麽正經嗎?害她整他都有愧疚感了。
“劍虎……那個……我騙你的。”偷偷地瞄一眼劍虎,他不會被她整瘋了吧?
“我知道啊,但不能讓夫人您唱獨角戲啊。”劍虎那撲克臉沒有任何表情,簡直比鋼筋混凝土還硬一百倍。
噗噗噗!這下換白飄渺絕倒了,額地神啊,這還是撲克臉劍虎嗎?靠,她男人不會怪她把他的手下給整瘋了吧?
“我回去了。”揮揮手,白飄渺一點也不敢再亂開玩笑了。
劍虎瞪著白飄渺落荒而逃的身影,有點莫名其妙。
紗幔低垂,營造出朦朦朧朧的氣氛,既溫暖又溫馨。不知這是東家特意為女客所裝飾的還是怎麽,陳設之物也都是少女閨房所用,嬌小的木製小床,錦被繡衾,簾鉤上還掛著小小的香囊,散著淡淡的幽香。這正是白飄渺的房間,不過現在這裏卻是靈氣纏繞。
天地靈氣蜂湧把白飄渺罩在中間,四肢百骸如馬力開足的馬達吸收著外來的靈氣然後進入丹田內凝結成絲絲靈氣。
至於那隻小麻雀早便窩白飄渺懷裏趁機吸收靈氣去了,有現成的靈氣吸收,不
吸白不吸!(有沒有感覺純潔的小麻雀已經被白飄渺給帶壞了?)
白飄渺丹田內的靈氣越聚越多,幾乎漫過半個丹田,她意識中的那懸空著的天書不停地旋轉著,一縷縷聖潔的金光從那天書上散發出來,把白飄渺的意識都照得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