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終於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從角落中傳了出來,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那人身上。
一個蓬頭垢麵、衣衫襤褸的少年,瑟瑟發抖的身體似乎正壓抑著什麽,眼神堅定,隱隱的傷痕殘留在他那臉上。脖子上正圈著一條鐵索,末尾正有條醒眼的繩索穿在鐵索上。
他叫英單,是十五年前碧落宗一位守山門的記名弟子在碧落穀撿來的,英單從小由那碧落宗的記名弟子養大,卻因為天賦不好,並未進入碧落宗。
前年養他的那位守山門的記名弟子因為宗門而死,宗門為了補償他,便把英單帶進了碧落宗,不過也成為了他淒慘命運的開始。
因為英單的天賦太差,不能修煉玄氣,他就是個尋常人,碧落宗從上到小所有人欺淩、折磨,甚至根本不把他當人看待。
就剛才那青年就是對英單最壞的幾人之一,因為他們所處在宗門最秘密的地方,平日裏他們那幾人就是以折磨英單為樂趣。到晚上就把英單當成狗拴著,替他們守門。
今日白飄渺洗劫碧落宗,這些人本是把英單放出來當炮灰的,卻不想在群毆中,風侍衛見他一個普通人,所以處處留手,這也是他能活到現在的原因。
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他一直在等一個機會,而現在似乎機會到了。
“說。”白飄渺有些意味的眼神落在英單的身上,她從進入碧落宗開始就注意到他了,並不是因為他的樣子有多淒慘,而是因為他的眼神,那眼神中的堅定,令她很詫異。
當然剛開始緊緊是詫異而已,再剛才他站出來時,她便轉詫異為興趣了。
“碧落宗的寶物並不是由宗門那些高層保管,而是由他們幾個保管。”指著地上的青年和他周圍的幾個人。他晚上就是替他們看管那倉庫,所以他很清楚。
他的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他所指的那幾個人身上,大家都在衡量這句話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