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洞中出來後,白飄渺沒有任何的遲疑, 直接用白綾卷著英單跨著如風一樣的腳步往碧落宗的廣場而去。
這一前一後的,還用根‘繩子’牽著,感覺有點……
好吧,白飄渺翻著白眼,別人溜狗,她溜人,行了吧!
此時廣場上正處在很微妙的環境中,碧落宗的弟子正神情緊張地看著廣場最飄前麵的風侍衛,而後者的眼神有些從未有過的奇怪,眼神落在白飄渺之前所坐的椅子上。
似乎他正在研究那把椅子,又似乎他正在神遊。
白飄渺遠遠看著騷包的風侍衛,他不賣弄**會死啊?研究椅子?誰會相信?靠,找抽的風侍衛。
下一秒白飄渺的臉色突然變得很詭異,眼角帶著笑。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又要開始捉弄人了,至於對象是誰,不用想也知道了是某個還在自以為是的騷包男。
而被她拖著走的英單就莫名其妙了,他怎麽聞到了陰謀的味道?是他的錯覺?至於被溜一事,他並沒有多在意,這三年他被當成狗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位莫說還沒把他當狗呢。
“回來了!”風侍衛收起他那裝逼的形象,遠遠瞥見白飄渺帶著英單過來,他立即立正站好,他可是聽到小道消息說,夫人最討厭別人比她更牛逼了,雖然他的確比夫人牛逼,但還是不要在老虎嘴上拔毛比較好。
謙虛是傳統美德,他得發揚發揚。
還真跟白飄渺呆久了,連馬達哈的風侍衛都變得有些無恥了。
“風侍衛,在幹嘛呢?”淡淡的笑容,問得似乎很隨意。
“咳咳……這椅子不錯。”風侍衛尷尬地咳一聲,他不就是稍微裝逼一下,怎麽就被夫人給逮了個正著?漲紅著臉,風侍衛直接把椅子給收進納戒中,這下可以表現出他是真的對椅子很熱衷了吧?
“風侍衛,原來你暗戀老娘啊?”白飄渺似乎很驚訝,眼神裏還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