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賴嬤嬤瞘䁖著眼睛回到佛堂,找到了此時已經梳洗好在吃早餐的尹卿月。
“尹姑娘,您的條件皇後娘娘決定都答應了,但皇後娘娘對您也有一個要求,就是希望您一定要認真為娘娘做事,絕不會有二心。”賴嬤嬤冷著臉,一字一頓的說。
尹卿月此時正拈著一塊桂花糕在吃,她聽了賴嬤嬤的話並不惱怒,而是慢條斯理地吃完了糕點,而後仔細地拂去了嘴角的細屑。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帶著笑望向賴嬤嬤:“嬤嬤,從昨天開始,卿月就一再提醒您,卿月在是一個醫者的同時,也是一個商人,卿月不是皇後娘娘的手下,不能唯皇後娘娘馬首是瞻。”
她見賴嬤嬤臉色變得難看,便又帶些安撫意味地笑了笑:“但作為一個商人,卿月自小就知道商人重利更要重信,卿月不跟皇後娘娘講人情,後宮一向人情淡薄,恩也好情也好都是靠不住的,卿月和皇後娘娘隻是在做一場交易,隻要皇後娘娘能夠提供卿月所需要的,卿月就會為皇後娘娘提供她想要的。”
此時賴嬤嬤的臉色已經緩和下來,尹卿月的話雖然冷酷無情,但卻格外讓人放心,沒有所謂的人情在其中,純粹利益的交易反而更加讓人放心。
尹卿月衝著賴嬤嬤笑笑:“買進賣出原本千秋業,送往迎來贏得萬人心。叨擾了這許些時候,嬤嬤該帶卿月見見卿月的主顧了吧?”
賴嬤嬤躬了躬身子,竟是將尹卿月當做主子來待:“老奴在前頭引路,尹姑娘請了。”
未央宮內,皇後賀敏敏已經滿懷心思地等候著了。
她今日穿著正紅色彩繡牡丹鳳紋織錦春衫,下以豆綠宮絛係以明黃色暗繡梅花妝花緞月華裙,三千青絲綰作鳳髻,鬢邊斜簪一海棠,髻上複戴禦賜那支蕊心簇玉牡丹步搖,流蘇垂於耳畔,與南珠耳飾相映,自是寶光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