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風輕塵一身清爽的站在一顆樹下,雙眸緊閉,回想著她所會的所有招式,準備自己再過一遍,剛剛她已經過了一遍流觴琴的招式,地上那些被她震落下來的落葉足以證明。
“塵兒,你一個人在這瞎想什麽呢。”
後背冷不防被人啪了一個,風輕塵眸光一凝,在還沒看不清來人麵貌的時,手中不由自主的聚集內力轉身就要拍向來人。
“女人,這是怎麽了,火氣那麽大,可是誰惹你了。”南宮澤輕輕接下來她的招式,笑道。
“誰讓你突然來拍我肩膀的,我這不是條件反射麽。再說了,誰讓你走路沒聲音的。”
聽著熟悉的聲音,風輕塵鬆了口氣,同時也在暗罵自己的不警惕,若是來人不是南宮澤而是她的敵人,那麽此時的她已經是死路一條的了。
“女人,習武之人的腳步一般都很輕,除非故意發出的,否則根本就不會有聲音,這點你不會不知道吧。”南宮澤挑眉道。
風輕塵恍然,她倒是忘了這一點了,不再繼續這個話題,直道:“找我有什麽事?”
“你不知道今日是賞詩宴?”南宮澤問道。
風輕塵點頭,等待他的下文。
“所以我這不是來接你一起去麽,反正你我都是一個人,正好做個伴。”南宮澤繼續說道。
風輕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提醒道:“今日可是沒要求一定要男女伴的。”
話意自然就是讓南宮澤趕緊離開,這他又不需要女伴了,她該說的也都跟他說了,竟然如此,她們也應該保持著距離不是。
“塵兒,瞧你說到哪裏去了,你不是說了麽,咱們可是朋友,再說了,我來都來了,你也總不好讓我回去吧。”南宮澤自然懂得她話中的意思,麵色暗了暗,隨即又笑著說道。
“也對,那就一起去吧。”
風輕塵頷首,他說的也對,她們如今隻是朋友關係,竟然是朋友,那麽她又有什麽理由拒絕呢,不過她全然對這賞詩宴沒怎麽有興趣,賞詩,賞詩,這肯定就是在裏麵說些詩呀什麽的了,這有什麽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