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將他給我抓起來,我不管你是誰,現在這裏我是指揮,就衝你侮辱本指揮,就夠你坐個幾年牢的了,把他帶下去。”盧屹偉的臉一直被他捂著,看不出來是什麽表情,但絕對不好看。
兩個士兵將我拖走的時候,我還聽到柳夢琪替我求情,卻被盧屹偉拒絕了。他們將我帶外麵的警車,給那個送我們來的警察要了手kao,將我銬了起來。
“不是,這是咋回事?這不是領導嗎,怎麽抓起來了?”那個警察很詫異,上車之後就開口問道。
兩個士兵攤了攤手,其中一個對跟我說:“哥,你太帥了,我也早覺得那姓盧的不是個好東西,就應該抽死他。”
我這時候氣也消了點,聽他這麽一說,問他具體怎麽回事?說來給我聽聽?
車開起來一段距離後,那士兵朝後麵看了看,笑著又把手kao打開歉意說:“做作樣子,哥您別生氣,那個姓盧的,在營裏麵私生活很混亂,有些巴結他要升官的人,會送美女給他.當然也隻是玩玩那種,其中有好多都是當地的學生,我還見過一個被搞大肚子抓去墮tai的呢。”
我皺了皺眉冷聲說真是該死,還有嗎?
那士兵說:“有。曾經我們有個戰友的女友前來探望,被他看到了,垂涎人家美色,就給人家灌醉了之後弄上chuang了,那個戰友知道後要跟他拚命被人攔下了,吃了這個啞巴虧我們一營的人都替他不值。”
“後來他找個借口把人家調走,借著那事要挾那女的繼續陪他。東窗事發後,那個戰友持槍要去弄死他,卻被他帶人給打死了,還加上了一個叛tu的罪名,那個女人現在成了他的二奶。”
如此悲哀的事情,我能夠想象出死的那個人究竟有多麽大的恨意,沒化成厲鬼已經算萬幸的了。
開車的警察不知我們說的是誰,聽後破口大罵,連他祖宗十八輩都數落了一遍。我聽後也是再度被氣的不輕,這種鳥人一定要除掉,不然太傷軍紀,就是一隻大臭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