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昏他!”我雖於心不忍,還是果斷的喝了一聲,張法劍聽後,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兩拳,幹脆利索讓他昏了過去。我瞪了他半天,也沒能說什麽,也暗自決定這個事情不能告訴老孫,不然怕是得將他氣瘋了。
謔謔,摩擦的聲音越來越近,等到達我們能看到的距離時,我嗷的一聲驚叫說了句快跑,拉著柳夢琪就跑,後麵幾人呆了呆,也都抬眼看去,一個個頓時神色神色大變,後方一塊堵滿通道的石頭,正在以大約每秒十公分的距離向我們碾壓而來。
這玩意就像是一個碾壓機一般,講整個通道都封死了,如果追上我們,豈有能活的道理?我跑出幾米後才想到老孫,轉頭看了看,孫啟運背著速度依然不滿緊緊跟著我們。
好在那石塊的速度不快,不然我們這就跟那個“神廟逃亡”的遊戲一般,有著瀕臨死亡的危險,但現在情況也不容樂觀,如果我們一直向前跑,說不得還有其他的危險。
這快巨石為何突然出現?肯定與方才發出怪聲的那東西有關,也有可能就是我看到的那個身影,我恨的牙根發癢,要是逮到那貨我保證打死他,老玩陰的算什麽君子。
柳夢琪奔跑中問我,知不知道前方有什麽?我總覺得像是有人在故意將我們逼到裏麵。
被他這麽一說,我也有這種感覺,從之前發生的那一幕幕,好像是一種篩選的淘汰製度,比如在通道中,前後布置了機關,中間卻沒有,如果當初設計機關的人,想要將人殺死在通道中,大可以全部都布下利刃,那樣的話就算我們長了翅膀也必死無疑。
再後來金甲傀儡雖然是用了法術的原因,但也是因為錢川無意中觸動了機關,如果換做專業盜墓者的話,恐怕不會那麽愚蠢。進了金槨的房間後,最上方還畫著圖案,這看起來像是隱蔽之舉,其實的用意是想讓人將希望都寄托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