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作揖,我輕聲說:“原來是道門前輩,晚輩龍虎山葉楓,是為了這兩位朋友才到此處,被困在此,不知能否將這鬼蜮撤了,放我們離去?”我本就掛了半個龍虎山的名號,這樣說來也不算欺騙。
聽我說完,後麵說話的那個道士魂體,聲音有些激動,問我:“你是龍虎山弟子?能否告訴我,龍虎山現在是誰執掌?”
我輕咦了一聲,問道:“莫非是我龍虎山的前輩?”
“哈哈哈,小友,你猜得不錯,這清虛老道,就是你龍虎山祖師,算算這幾十年,也傳了三輩了,你應該叫他一聲師祖。”
我可沒那麽輕易,就被這三言兩語,弄出一個便宜師祖,便指著林鋒道:“算起輩分來,我隻是張培山真人的半個弟子,不算真正龍虎山的傳人,這位才是龍虎山嫡傳弟子,師從張培山真人,不知前輩可否知曉?”
清虛老道忙不失迭的點頭,還踏空向我走來,激動的說:“我離開那年,培山尚還是個孩子,現在算算也得有六十餘歲了,真是歲月如梭。這,就是他的弟子嗎?也不枉我們幾個老家夥,拚死前來救他,原來竟是吾之徒孫。”
我怔了怔,說:“前輩是來救他們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清虛老道恨恨的看向左方那五個魂體(包括被占了身體的姬正道),這五個魂體中,有兩個還比較年輕,不過看起來,有些怪怪的,麵無表情的看著我們,唯有姬正道一人,饒有興致的盯著我,因為隻有他知道我還有鬼差這一重身份。
“還不是這幾個狗賊,活著的時候與我們爭鬥,死後也從沒停止過,他們經常設法害人,這裏被建成風景區後,他們雖有所收斂,每每有人被他們捉來,我們都會設法營救,以保其性命。”
“我說清虛老兒,你何必將自己說的那麽偉大,三年前,你不也親手殺過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