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又傳來道士絮絮叨叨的聲音,我沒功夫理他,徑直開門走了出去,此時還是深夜不知幾點,我在外麵四處查看了一番,到處的陌生感,這是一個鄉村之中,我根本沒有來過,也不知離金陵遠不遠。
沒轍了,我又回去請教正坐在沙發上品茶的道士。他看到我回來,沒有絲毫意外之色,隻是自顧自說:“怎麽又回來了,莫非舍不得這裏?”
我苦笑一聲道:“前輩,孫叔那邊真有危險,有人冒充我跟他們打成一片了,如果要對他們不利,後果不堪設想。”
道士放下了茶,神色正了點道:“說清楚點,什麽意思?是如何冒充你的?難道他們認不出來?”
我快速將事情說了一遍,並提出了其中的幾點疑問,問他是不是知道點什麽,不然怎麽找到這裏來的。道士聽後皺了皺眉,說:“我隻是算出你有一劫,便尋著我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記找來,其他的卻是不知,不過找你這麽說,我卻有點眉目了,你過來,將袖子卷起來。”
我雖不解,但還是依言而行,卷起袖子之後,我吃了一驚,怎麽胳膊上有一塊這麽白,怎麽回事?道士看後,兀自點頭說:“果然如此,這是靈媒法,以你的皮膚為媒介,就算不用刻意去裝,也會很自然的像你平時的表現。”
這話讓我一陣後怕,虧得是用皮,要是用肉還不得給我割下來一塊?
“靈媒,是巫師才用的法子,你們什麽時候招惹上巫師了?”
我攤了攤手說:“我哪裏知道,誰曉得是那裏來的勞什子巫師,前兩天還碰到無魂人,這裏的事情真是越來越撲朔迷離了。”說罷,我又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倒是談了一遍,道士聽後,眉頭緊鎖,口中喃喃自語,但我一個字也聽不清。
過了一會,道士像是想明白了,才對我說:“你不用擔心,具體的事情我已經猜出來八成,那借你身份的人,應該不會對小德子他們不利,如不出我所料,他們是要用你身份,去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