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笑兩聲打了哈哈說:“哪有的事,前輩您別生氣,我既然是隱仙派的傳人,您老怎麽不給我隱仙派的功法呢?”果斷轉移了話題,還回去?開玩笑,到了我手裏的東西還想要回去,有總比沒有好吧。
複盈餘怒未曉,沒好氣的說:“如果我有,又怎麽會不給你,你們隱仙派以虛無為宗,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功法,無法即是至真妙道。你個臭小子,莫非你是懷疑我將功法留下來自己練了?“
複盈越說越氣,胸口起伏不定,怒視於我,我訕訕的不敢說話,這是他自己說的,我可沒說,你瞧這自己把自己氣的,別引發個心髒病什麽的,那我就倒黴咯。
好言安慰了一番,他才消了點氣,最後一揮袖子說回山,三個茅山道長喜不自勝,屁顛屁顛的跟著他,順道將氣暈過去的謝雲澤一同帶走。
老道要回茅山,我本是想要回去跟林鋒他們解釋一下,沒想到他死活不放我走,讓我跟著他一同回茅山,說現在我的身份泄露了,馬上就會成為閻羅教最針對的人。
老道還過著古代般的生活,當晚就要帶著我們徒步離開南京,說要走回去。我一聽這尼瑪還得了,雖然茅山離這不遠,但也能把人累個夠嗆,纏著他休息一晚,死賴著不走,他這才答應,湊活一晚,但要跟我一起睡,寸步不離的守護我。
我覺得這老頭就存心不讓我去見林鋒他們,實在不知安得什麽心。關於那個假我的事情,我也問了他,他說:“少卿很少跟我提起隱仙派,具體的老夫也不太清楚,隻是那人肯定與你隱仙派有關,不會害你。”
我說都給我綁上了,還不會害我?啥才叫害?等我聽完老孫說的話,就默不作聲,覺得隻是綁著還算僥幸。
老孫神秘兮兮的說:“等我追著那個假的大侄子出去後,你們猜我看到了什麽?”然後他滿臉的驚恐跟神秘感,將氣氛做足了,讓我急的心癢癢,催促他趕緊說。誰知這貨買了個關子,說今天太晚了,我怕嚇著你們,還是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