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喬公不說是也不否認,隻是道:“波那的死訊是柯巫醫帶來的,並告訴我們這些道家人是凶手,而這些道家人方才也說霧寨才是害死衣波那的凶手。如此一來,不能隻憑你們的話語來斷定,在發現事實之前,你們都有嫌疑,現在是法治社會,更不能因為他們是外族人就不分對錯,亂造殺孽。”
我露出笑容,這樣的族長還真是公正嚴明,而且很懂法,讓我打心裏尊重。
“不錯,到底誰是殺人凶手,我想你心裏比誰都清楚,要知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姓柯的,我也很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殺了他?”
柯巫醫沒理會我,而是看著阿喬公麵無表情道:“霧寨跟柳沐寨相處百餘年,又何曾傷過柳沐寨一草一木,現在阿喬公竟選擇相信這些道家人,而懷疑我們霧寨,也罷,此事我本就不該多管,告辭。”
柯巫醫作勢要走,阿喬公皺了皺眉,人群也不安分了,很多青少年怒吼著,詹酒九低聲給我們翻譯,這些人是在逼阿喬公將我們處死。
我對林鋒道:“能不能試試喚來衣波那的魂魄?不然我們根本解釋不清。”
林鋒點了點頭說可以一試。
我拍了拍手,引起眾人的主意:“這樣吧,爭下去也沒意思,我們就用事實來說話。”
聽了我這話,四周的人們安靜下來,阿喬公說:“你們有證據?為何不早點拿出來。”我搖頭說:“證據是沒有,不過我們道家有一種咒術,可以將死去不久之人的魂魄招出來,如果招出了衣波那的魂魄,那自然能夠洗清我們的罪名。”
柯巫醫冷聲道:“你們道家人隻會用些障眼法來蒙騙凡人,是否真的是衣波那的靈魂,他們又如何能夠分辨?”
阿喬公卻很豁達,說“我看不妨讓他們試一試,萬一真的喚來了波那的魂魄,那此事就有結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