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難不成我還重新當個嬰兒不成?不,生下來就能說話,那是怪胎!”腦補一下那種場麵,連我自己都是一陣無語。
牛頭嘿嘿一笑,搓了搓手道:“大兄弟,也就是你,換別人我都不告訴他,現在地府正大亂,奈何橋無人把守,你此時通過往生台前去投胎,便不在生死薄中,除非地府穩定下來,才有時間去彌補這些,且又有前生記憶,對你有著難以想象的好處。”
他的話我明白了一些,也就是說,我既可以重新做人,又帶著記憶,在地府沒有找到之前,有著無盡的壽命。除非等他們找到我,將我重新勾回來,但是對麵這個牛頭本就知道我的事情,我十分斷定,他一定會去告密。
其實我猜的不錯,牛頭此時的想法,就是等我去投胎後,他可以擺脫了我,然後找個機會重新把我抓回來,投胎是不能帶著閻君的靈牌的,到時候靈牌不在,我就可以任由他處置,想著可以報一箭之仇,牛頭都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你笑什麽!”我怒視他,冷聲道。
“啊?沒..沒,咳,我最近看感冒了來著,身體有點不舒服,咳嗽呢,咳咳。”牛頭敷衍答道。
咳嗽?我聞言啼笑皆非,尼瑪忽悠鬼呢,鬼帥也會感冒?真逗。不過牛頭這個意見,著實讓我心動,在這種好處麵前,估計沒有人能夠不心動,但心動和行動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還肩負著重要使命,投胎肯定是不行的,要盡快出去才是王道。
“除此之外,就沒有第二條路了?”我問他。
牛頭想了半天,認真的點了點頭說:“有,隻是難度太大。”
我瞬間燃起了希望,問:“是什麽,快告訴我,難度再大我也要闖一闖。”
“隻要打破封鎖,或者撤掉封鎖,你們就可以來去自如了。”牛頭如此說道,我一口氣憋在胸前,差點將靈牌丟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