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葉兄說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不過前麵所說,應該不是出自他之口吧?”方元極玩味笑道。
他或許覺得我這個離間之計,太小兒科了。
我依舊強子鎮定說:“難道你不覺得,這件事又蹊蹺嗎?以他是你屬下的身份,陳局長又怎麽敢輕易對他怎麽樣?下大獄隻能說是他明哲保身的選擇,或許他覺得你不會支撐太久了,有什麽地方比監牢更讓人覺得安全呢?”
方元極笑容漸漸消失,然後又湧上一抹詭異的笑,道:“葉道友今日來,就是為了與我說這些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已經知道了,你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這樣**裸的發話,讓我很生氣,壓抑著怒氣道:“方元極,你要知道,這並不是你的地方,我在這裏又與你何幹?”
“哦?的確是這樣。”他點著頭,看向柳相,放低姿態道:“那就依柳師叔的意思。”
柳相對我們之間的對話一直很平靜,直到這時候才說:“元極賢侄說的有理,葉楓,如果沒別的事情,你就回去吧,免得等下孫道友又來尋我的麻煩。”
“我…。”這二人分明事串通一氣,我心底早已怒火滔天,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泄了口氣,對他道:“我今天來,是想見一下夢琪,我…。”
“不行!”柳相當即站起身來否決道:“你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麽可談的了,她也不會見你。”
我焦急道:“怎麽可能,她一定會見我的,煩請前輩告訴我她在哪?”不等她回答,我就扯著嗓子大喊:“夢琪,夢琪,我是葉楓,你在哪裏?”
“胡鬧!”柳相一瞪眼,手掌在前方的桌子上拍了一下。
方元極也站起身來說:“的確胡鬧,葉兄,你在我麵前,如此親熱的稱呼我的未婚妻,難道不怕我有什麽誤會嗎?”
“你誤會你大爺去吧,方元極我警告你,夢琪是不會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