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盈點頭說:“好,那我問你,我可曾辱你?”
朝陽搖頭道:“不曾。”
“可曾辱你全真?”
“不曾。”
複盈麵色唰的一下變了,腳步一動,就閃身到了方才那個老道勉強,手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掐住了他的後頸間,將他提了起來。
複盈指著掙紮的老道說:“既然我未曾辱你們,但這個人為什麽開口挑釁我?那我該不該懲罰他?”
朝陽又沉默。那邊的佛道人開口說:“前輩,朝祥師兄,並未出言辱你…。”
“沒有?身為晚輩就這樣跟長輩說話嗎?你們全真教就是這樣教育弟子的嗎?一個長輩都這樣,可想而知你們的弟子是多麽囂張跋扈!也可以預想,我徒兒受此重傷,也是因為你們的囂張跋扈,朝陽,我說的有錯嗎?”
朝陽此時怎能不明白,複盈就是為了找事而來的,他歎息一聲道:“前輩,請說出你的要求,如何才能化解兩派恩怨。”
複盈想了想,隨手將老道放了下來,說:“很簡單,第一,我要你親自去向我徒兒賠罪,直到他滿意為止。”
朝陽想也不想就道:“貧道答應。”
“掌教…。”
一聽他答應,全真的高層都不幹了,卻被朝陽揮手製止,向複盈問道:“如此,前輩滿意了嗎?”
複盈笑著點頭說:“嗯,你不虧能夠坐上這個位置,看來你師傅的眼光還是不錯的,而不是選擇了這群無知的東西。”
高道們都怒視著他,恨不得上去抽死他,可掌教沒有發話,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十分不明白,到底為什麽掌教那麽害怕這個老東西。
“前輩既然滿意,那就請回吧,待我準備一番,自會前去向令徒賠禮。”朝陽淡淡說道。
複盈搖了搖手說:“不急不急,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師侄你替我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