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說也罷,好久沒有一醉方休了,對了,柳侄女呢?帶回來了嗎?
我說:“在隔壁呢,睡著了,真是苦了她了,柳前輩還沒醒?”
他搖頭說:“沒有跡象,傷的太重,醫生說再醒不來,就有可能成植物人。不過這話你先別跟她說,我怕她接受不了這個打擊,這段時間,你什麽都別做,就陪著她,開導她,然後再將事情告訴她。”
我說好,正好我也沒什麽事情可做,可以好好陪陪她。
接下來幾天,我都陪在柳夢琪身邊,除了睡覺,幾乎寸步不離,這也讓我們的感情迅速升溫,可謂如膠似漆。
其實,就算晚上住在一起,我想她也不會拒絕,但現在柳相還在昏迷,而且我還沒有給她名分,所以還是打算現在這樣一直保持下去。
既然要在一起一輩子,又何必急於一時,不然總覺得會有些趁人之危。
這幾天來,道門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動靜傳來,主要是上麵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失蹤的事情完全被封閉,從老孫那裏,得到的消息,茅山派接到的通知是,現在要編撰新的《道藏》,所以掌教暫時不會回去,至於具體是什麽時間,到時候再另行通知。
不過有一個消息,讓人不得不擔心,在雲南,緬甸的交界處,已經有東南亞降頭師的蹤跡,對此,陳國華很重視,決定親自前往,前去應對。
現在國內的事務,由神聖中華接手,那他也自然而然的去負責國外的事情。這一次降頭師的出現,很有可能是試探性的,他們應該得到了什麽風聲。
陳國華對我們說,幾位失蹤的高人,現在很可能已經不在京城了,因為上麵把這裏查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就像是無緣無故的憑空消失了。
我本來打算去找神胎,但陳國華說沒那個必要,有神聖中華在,如果神胎再來,以他那高傲的個性,整不好還會添亂,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前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