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看出來了,這位老嶽丈就是典型的逮誰咬誰,連忙撇清關係說:“不敢不敢,柳叔您的做法是正確的,我很讚同,下次見到他,我也會說他幾句。”
柳相擺了擺手說:“行了,廢話別多說,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告訴你們,你們知道就可以,千萬不要外傳。”
我一愣,然後問道:“什麽事?那麽保密,要不我們還是不聽了。”
柳相道:“還不是八寶山那件事,這兩天我表麵上是在到處尋訪故友,實際上是暗中調查八寶山事件,那麽多高手都失蹤了,道門之中也有流言蜚語,雖然表麵上很平靜,其實暗地裏洶湧的很,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大事。”
說到正事上,我立刻擺正了心思,想從他這裏得到些有用的信息,就道:“怎麽說?”
柳相讓我們坐下,低聲道:“幾大派掌教同時失蹤,使得他們互相猜忌,生疑,彼此之間摩擦不斷,都認為是對方暗中劫持了他們的掌教,而自己的掌教卻隱藏了起來,如果在這樣下去,一場曠世大戰是不可避免的。”
柳夢琪說:“父親,這與我們閣皂宗並沒有關係吧,我看我們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好,張天師仍在,他應該能夠處理的好。”
柳相說:“就說你遇事不動腦子,你想想全真、茅山的掌教都失蹤了,偏偏我派的掌教回來了,張天師一向不出龍虎山,這個大家都明白,因此我們就成了最被懷疑的對象,至少他們也想要從許師兄那裏得知事情的真相,包括張道鴻也是如此,所以,我派現在麵臨的危險,更甚他們,一個不慎,就有可能被群起而攻之。”
“許前輩回去的消息,是誰泄露出去的呢?他們又怎麽知道,當初許前輩也在八寶山?”我提出兩個疑點。
柳相解答說:“各派之中本來就有安插自己的眼線,用來提供情報和監視對方,這個不足為奇,如果沒有那才稀奇。許師兄的行動並不是多麽的機密,被查到也並非意外,如果不是我派的老前輩歸來,恐怕現在張道鴻已經親臨閣皂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