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不跟我們走了?”老爹又問。
我搖頭說:“不知道,一切都看他的意思吧。”
老爹歎了口氣說:“他這一輩子活的也夠苦的,本來能夠安享晚年,誰想又發生了這麽檔子事,我看他是不會罷休的,不跟我們走,那就肯定會獨自去找黃小毛。”
“我才沒那麽蠢呢,自己去找他,豈不是找死。”老孫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們兩個都側目看去,隻見老孫兩手空空,半邊臉高腫,老爹都看愣了。
“你這臉..是怎麽的了?難不成昨晚撞牆了?”老爹詫異的問道。
老孫氣呼呼的瞪著我,也沒有說,但意思很明了。老爹瞅了瞅我手上的傷口就明白了,但他出奇的沒有點名,岔開話題說:“既然來了,那就動身吧,別耽誤時間了。”
後來在路上,老爹偷偷問我:“老孫那臉是你打的?”
我有些尷尬說:“失手,失手。”
老爹批評我說:“你這下手也太沒個輕重,怎麽著也不能往臉上打啊,這在外麵人家得怎麽看他?下次注意,打打屁股還是可以的、”
我苦笑一聲,哪還敢有下次。
“你這手也是他咬的吧,趕緊去醫院打個預防針,這老小子一個月刷不了一次牙,比狗都有毒。”
被他這麽一說,我不僅擔心,還覺得惡心。
到京城裏,柳相已經事先回來了,路上柳夢琪就瞞著我們,偷偷的告訴了他老爹,所以我們下車的時候,柳相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雙方家長見麵自然是一陣寒暄,我們兩個小輩也就在老老實實的聽著說教。老孫興致不高,且又都認識,回去之後就將自己關在房中,也不出來。
老爹雖然是農村人,但好歹有高中學曆,對於為人處事,還是做的不錯。與柳相的聊天,他總能找到話題,雖然兩個人本來就不是同一路子上的,但人仍然相處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