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床邊,然後拿起白色的被子把自己的頭都完全覆蓋了,她躲藏在被窩裏麵而不敢探頭,那可怕的聲音依然蕩漾於整個房間,而且那聲音直接進入了綺荷的耳朵,被子居然連一絲隔音的功能都起不到了嗎?
綺荷無法抑製自己驚懼的心理壓力,漸漸有點崩潰,害怕、焦慮和擔憂的心情讓她無法呼吸,她慢慢地趴在**,沒有知覺了。
那些無頭男人從衣櫃的縫隙後麵一湧而出,把綺荷用頭頂在了半空中,然後把她推出窗戶,幸虧樓房不高,綺荷掉落到地上也隻是擦傷了一些,大腿有點微微骨折。
無頭男人們幹完這些後又突然回到了衣櫃後麵,衣櫃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之後就沒有動靜了,好像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一種幻覺,可是第二天綺荷卻被送進了醫院。
發現她的是住宿的管理員,一大早的,他發現綺荷在宿舍外麵的草地上躺著,毫無知覺,而且身體上有傷疤,右腿有骨折,就知道發生了事情,於是他報了警然後救護車也很快就來到了。
“是綺荷?”黃玉可看到受害者是自己的同事,感到一陣驚訝。
“恩?”綺荷顫抖地應了一句,昨夜那事情現在她想起還是會感到害怕的。
黃玉可看到綺荷的右腿捆綁了白色的紗布,然後擔憂地問道:“昨夜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綺荷在病**無力地顫抖了一下,她想起那衣櫃背後的縫隙,內心糾結在了一起。
看到綺荷沒有說話,黃玉可在她的旁邊坐下,然後給她梳了一下頭發:“很久沒有看見你害怕得這樣子了,你的頭發很亂,怎麽不理下呢?女孩子家的!”
綺荷恩了一聲,定睛看著玉可手中拿著的桃木色梳子,玉可的表情恢複到溫柔,麵對女生她是比較好的,隻是麵對像天樂這樣的男人她才會表現得脾氣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