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那個官兵就開始嘚瑟了,舉著武器就衝上了石車,結果才剛靠近車門,就被離百末一隻手鑽進了心髒,那隻帶著黑霧的手伸出來的時候,手心上的心髒還在一下一下地跳動,被他用力一捏,碎成了肉沫,再被黑霧纏住消融得一點血都沒留下。
黑霧散去,那手依然白淨修長。
那官兵往後一倒,摔下了石車。
“哈哈哈,我果然沒看錯你們。”
有錢的大爺見官兵們一下子就都被解決了,笑哈哈地從魔獸背上跳到了石車前的板上,一副要與他們深交的說道:“送我一程吧,我們可以繼續玩牌,我剛剛又準備了一筆錢。”
“擋我路者,死!”離百末森冷森冷地聲音從車裏傳出,凍住了有錢大爺要進車的舉動,“利用我者,生、不、如、死!”
有錢大爺馬上意識到不好,想逃已經來不及了。他還想開口求饒,但音都沒能吭出一聲,眼前亮光閃了閃,他也失重地摔下了馬車。
但他並沒有死,可身上卻有無數的刀痕,每一刀都見骨,卻又都避開了要害,成了個想死又死不了的廢人。
他恐懼的朝馬車上看去,離百末不知何時站在了石車前的板上。墨色的衣袍無風自飄,帶動著他隨意束起的長發飛舞,晃過那張宛如森然地俊臉,微挑的眼角煞氣濃烈得像連天都要變了。
陰陰暗暗地,好像快要下大暴雨了。
手中還捏著一把薄刀片,那是從莫回身上摸來的。刀片上還滴著血,一滴一滴地滴在他腳邊,似要將世界染紅。
他害怕極了,恐懼像是被人種在了心裏,想求饒卻發現他連舌頭都被割了。
但這天終究沒變,莫回從車裏跳了出來,一下子就跳到了離百末的背上,也不知她是怎麽避開離百末那有人靠近就本能的出手的,反正她牢牢地霸占著他的背,還蹭了蹭:“小白不要氣了,你再氣這天都要下雨了,我們還得趕路呢。聽說百花城有百花節,挺熱鬧的,我想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