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應許那虛假友好的笑僵了僵,雖然今天的社團比拚他沒有參加,但也很快就得到第一手消息,現在才會在這,為的就是查清楚是誰搗的鬼。本就夠敏感了,在被這麽一提,尷尬的同時心裏更是恨得牙癢癢。
但作為社裏一流的交際官,咬崩了牙他也得撐住麵皮:“今天確實是我們失誤,我們也正在尋找原因...或許,莫社長會知道一些。”
莫回對他咧嘴一笑:“唔...知道呢...也不告訴你。”
笑臉一收,也不去管這仇應許,莫回就想越過他離開。然,這仇應許手臂一伸,就阻了她的去路。
“莫社長。”仇應許朝她靠近幾分,壓低聲音在她頭上威脅道,“你不會願意跟整個魔法研究社敵對的,最好還是好好配合我。”
“如果我就是要跟整個魔法研究所敵對呢?”莫回冷笑,她一身都是反骨,最討厭的就是威脅,更何況,“在你們社長先帶人對我的人下手的那刻,我們就已經是敵對了,仇應許副社長!”
她可以對任何事物表現得毫無興趣,也好無所謂,但也不是可以任由人踐踏她的尊嚴。
一手搭在仇應許的肩上,將他推開:“回去告訴你家社長,已經注定是倒數幾名的社團團長就該有點羞恥心,好好管理下自己的社員,最近幾天還是不要出來丟人現眼的好,很難看。”
“你……”仇應許再好的修養,這刻都蕩然無存了,揪住莫回的衣領就將她提了上來,“你說什麽!”他口氣不善地質問著,卻又突然嗤笑,“是你吧,就是你幹的吧,讓我們的迷離花失去功效。”
“你說是就是吧。”莫回任他提著,隻有腳尖點地,她卻無所謂的雙手垂在兩旁,“反正你們也沒證據,想怎麽說都隨你咯。”
“這話什麽意思?”她這種態度讓仇應許的怒氣又飆了幾層,抓住她衣領的手又往上拽了拽,“是指我們社隻會冤枉人不會找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