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句雖是開玩笑的反問,但從穀一晗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並不是完全沒去想這個可能,隻是他刻意的不去說罷了,也刻意的去引導別人不去做最後這點的想法。
也就是說,不管陌白是哪種原因,他都隻會幫陌白證明,陌白的情況是屬於第一種。
“為什麽?”離百末還是同一個問題...為什麽要幫他。
穀一晗輕歎:“在下隻是覺得,憑什麽我們為了這個城市做那麽多犧牲,如果不是為了跟那麵具人戰鬥,你也不會使用出真實的實力出來讓他們有話可說...而無知的那些人沒有感謝,卻隻有質問。”
“我並不是為了救這個城市。”離百末淡漠地說著,他不屑於去為了得到所謂的幫助而去承認這點。
“我知道。”穀一晗含笑,“但事實上,你所做的事,就是保了這個城市不是嗎?原因和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離百末淡然地扯了下嘴角,轉移了話題:“第二件事呢...”
穀一晗麵色一緊:“關於那個麵具人的,還有兩天,你真要去赴約嗎?”
“你希望我去嗎?”
穀一晗搖搖頭。
離百末略有些嘲諷得勾唇:“怎麽,你不是很希望能夠保住青龍城嗎?”
“在下是想,但是...”穀一晗一向謙和的臉色有些冷,“如果要靠其中身邊的夥伴和朋友才能獲得生存的機會的話,我寧願全城的人一起赴死。”
“哦?”離百末詫異地揚了下眉,隨即又嘲諷回去,“但你是不是忘了,昨天晚上可是已經犧牲了不少人。”
“沒忘。”穀一晗黯然地歎著氣,“那確實是出乎在下的意料的...守護自己的家園義不容辭,朋友願相幫固然好,卻不想讓朋友一人犧牲,而我們躲在背後,這兩者的意義是不同的。更何況,如果犧牲的隻是生命還好,那麵具人做那麽多,在下懷疑他原本的目標就是你,想從你身上拿走的,隻怕不隻是命那麽簡單。雖然塔術宮的人依然不肯相見,但城主已經聯合金殤宮和辰語殿的人,他們三方現在倒是一心一意的想著怎麽對付那麵具人,正試著看能不能聯係到幫手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