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師猛地一震,他想到他真正的主子,要是他就這麽搞砸了所麵臨的懲罰就是...他咬牙抬起頭,還是沒能去看“莫回”的眼睛,但他還是咬牙拿刀朝“莫回”走去:“你別怪我,要恨就恨淮親王吧。”
這活祭是一定要的,否則主子想要得到的逼迫效果就沒了。
他屏息,奮力的一刀朝莫回紮去。那時候已經沒想所謂的三千六百刀了,隻要能紮一刀下去,他就能從對方的精神震懾中取得勝利了。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的手在顫抖!
然而這次他的刀在快碰到莫回的時候,不再是被嚇得停手,而是被一股強大的氣勁反彈出去,摔倒了祭台的邊緣。
“莫回”冷冷一笑,不男不女的聲音響起:“就憑你,也想能碰到她?”
祭師噴出一口血,根本顧不上“莫回”說的這句話是不是有哪裏不對勁。現在他,包括底下觀望的淮親王都隻有一股想法:難道巫鐵鎖鏈被掉包了嗎,否則怎麽鎖不住她的氣道?
一個才到魔導士等級的人,又怎麽可能一夕之間達到大魔導師甚至魔聖的級別?
淮親王忙把剛被打斷的,本就要其上去幫忙的人趕上祭台上,可那人才剛上去,圍觀人群又散開了。這次還是四分五裂的跑開的,因為來者是一群軍隊。
領頭的自然是駕著獸馬的宮成名,他一身軍裝,少了平日裏的溫和多了果伐的殺氣。他略緊張的看了眼祭台,一手指向淮親王:“逆臣,還不快放了莫小回。”
“逆臣?”淮親王無懼的大笑起來,“未經允許私帶軍隊進帝都城裏,到底誰才是逆臣。況且本王處決的乃是時空女,你現在要本王放了時空女又是有何居心?”
宮成名一手舉過頭頂,揚聲對著周圍的群眾說道:“各位,今日是我們皇家清理門戶的時候,還望各位盡早回家裏去,以免被誤傷。還有那些英雄好漢,我知道你們就在人群中圍觀,還望一會能多護著點無辜的普通城民,我七皇子,在這裏多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