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樣與平日完全不同的西安,陳林坤完完全全醉了。
陳林坤情不自禁地,張開雙臂,抱住了歇斯底裏失去理智的謝安寧。
在這種情況下,任誰也不會拒絕這樣一個溫暖的懷抱。謝安寧就這樣字這個寬廣的懷抱裏找到了溫暖,他的手像是上帝之手一般,奇跡的撫平了她的毛躁和不甘,讓她的心緒奇跡般的平靜了下來。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抱了許久,直到謝安寧輕輕地退出了陳林坤的懷抱。
她走到桌子旁邊到了一點蜂蜜,輕輕攪拌著說:“後來我媽媽和我被爸爸和那個小姐趕出了門,為了讓我讀書,我媽每天上午給人家當鋼琴老師,下午就去酒店當阿姨,給人家鋪床洗碗。她才三十歲啊,手就粗糙的和五十歲的老人沒有什麽兩樣了。”陳林坤聽到謝安寧和媽媽的悲慘經曆,開始有些同情了了。
謝安寧看了看陳林坤變化的臉色,繼續說:“就是從那天開始起,我就下定決心,以後自己一定要出息,一定要讓謝楠和那些個賤人倡導被報複的滋味,一定要讓媽媽幸福,不能讓她再受欺負”
陳林坤點點頭,心裏對外表柔弱內心堅強的謝安寧產生了敬意。
謝安寧喝了口茶,繼續說道:“為了媽媽和以後的生活還有目標,我每天都很刻苦的讀書,每天去食堂吃一份青菜一份米飯,閑暇時也不出去瘋鬧,而是給人家當家教。從初中到大學,都會爭取獎學金。這樣很累很累,可是每當我看見媽媽那布滿皺紋的臉,我就會覺得一點也不苦,一切都是值得的。”
說到這裏的謝安寧突然站了起來,用手輕輕撫摸著那張三個人笑的很開心的照片,神色有些遺憾地輕輕道:“總有一天,我會讓謝楠嚐到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滋味,是他,是他害的我們母女兩個流離失所,是他害的我們的生活如此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