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爺觀察的沒有錯,皇甫清城的確是不將夜君寒的話放在心上。從他從皇子成長為皇上的時候,他早就不在意那些東西了。隻有這天下,這大好的河山還在自己的手中,那麽不管是什麽東西都不重要了。況且從小他就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於是,在夜君寒說出那樣的話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而是緩緩的說道,“將他拉下去,午時三刻,即刻行邢!”
“是!”後麵有人應和著就上來架著夜君寒去斷頭台。
夜君寒不再說話了,抬頭看看天,開始歎氣。上天對他真的是越來越不好了,君玥才剛剛給了他解藥吃沒多長的時間,他甚至都還沒有娶親,竟然就要把自己的小命都丟在這裏了。真是……他這輩子好歹也隻做了一個太子,不管怎麽樣,也讓他先繼承大統之後再死好嗎?
夜君寒還在那邊悲天憫人,這邊景王爺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計劃,就對皇甫清城彎了腰,請求道,“皇兄,臣弟這段時間和夜公子在一起也算是患難與共的兄弟,現在他要走了,臣弟想要送他一程。”
景王爺彎腰的時候,並沒有去看皇甫清城的眼睛,因為他知道,他的這個皇兄,最可怕的就是那一雙犀利的琥珀色眼眸,就那樣直勾勾的看著人,似乎就能夠生生的將一個人的靈魂都給看穿似的!
盡管景王爺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向隱秘的皇兄今天要在這裏大開自己的身份,這要是萬一被什麽有心人給聽到了,可能就會招來許許多多不必要的麻煩啊!
皇甫清城看一眼景王爺,知道他是個重情義的人,也就沒有起什麽疑心,擺擺手就讓他去了。
得到了皇兄的允許,景王爺才轉身朝著夜君寒的方向走去,一邊走還在一邊說著客套話,“夜君寒,這一個多月來,也辛苦你了。”
“不辛苦,辛苦的是你啊。”夜君寒才不會領情,他的性格就是這樣,不用討好別人去說好話,也不用委屈自己降低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