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玥和夜君寒都這樣努力,他還在這裏紋絲不動,他是不是做的太過了?而當景王爺抬頭,越過重重的人肉屏障保護後,看到的那個皇兄,如今卻是這樣的遙遠和陌生。他不怪皇兄的狠心,怪隻怪,他出生在皇室。
不是有句話就說的好嗎?
最是無情,帝王家。
他這麽多年潛心修身養性,早就應該明白這所有的一切了。
君玥一身天藍色長裙,一手紫意秋風,英姿颯爽,當真是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護送著夜君寒和景王爺一路朝著後麵退去。
一行人朝著後麵跑的時候,完全沒有注意到,遠在高台上冷眼看著這一切的皇甫清城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握緊了自己手邊的長槍。
長槍其實不是皇甫清城的兵器,他自小喜歡練劍,認為隻有劍才能配上溫文爾雅這四個字。至於對這紅纓長槍,他隻不過是在狩獵的時候,會用來取代箭用來獵殺動物的。對於像是羚羊之類的比較大隻的動物,有些時候小小箭頭根本還不足以讓它們喪命,可是長槍就不同了。
長槍的出手迅猛,速度之快,隻不過是在眨眼之間。而長槍的殺傷力也是非常的厲害,從前在狩獵的時候,皇甫清城隻要一手長槍在手,隻要是他看得上的動物,從來就沒有一個是可以溜走的。
而這一次,他瞄準的,是誰呢……
屏息凝神,皇甫清城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自己的右手之上,唰的一下,隻聽耳邊還有呼呼的風聲在作響,手中的長槍就已經應聲飛了出去。皇甫清城手上懸空的片刻,便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慘叫。
他知道,自己從來都沒有失手的時候。
而這個時候還在馬車上的軒轅澈已經料想到事情不妙,拉開馬車的簾子就要巨門加快速度。
“再快一點。”
“主上,這速度已經很快了,而且我聽到身後似乎有大部隊追了過來。”巨門還在駕車,本身他周圍幹擾的聲音就非常的多,所以聽著身後大概有二十裏的樣子,有不少的人成群結隊的朝著他們的方向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