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廝,白楚希印象不深,不過顯然是白天跟在文思琴身後的小廝之一,此刻正一臉憤慨地斥責著白楚希兩人,說的話還真是和文思琴一個風格的,果然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白楚希覺得這個時候應該是人人自危,這個小廝居然還跑出來刷存在感,不是想要推卸責任就是心虛想要掩飾什麽。
“你家主子都沒有說話,你那麽著急把責任往我身上推,是什麽目的?心虛了?”
白楚希見著空隙了,立刻冒出了這句話,倒是讓那個小廝臉色瞬間慘白,立刻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朝著主位上的人一個勁兒地表無辜和忠心。
“你那麽激動幹什麽,我都沒說什麽呢。”
白楚希還沒有見過變臉那麽快的下人,在白家,有實力的,就算是下人,那也是會受到一定尊重的,哪裏像眼前這個小廝,一個勁兒地磕頭,典型的奴隸。
上頭的人顯然也把白楚希的話給聽進去了,看著那個小廝神情微斂,頓時那個小廝嚇得滿頭大汗,更加賣力地磕頭,額角都是血漬。
“你們說和自己無關,那給我一個證明。”
“本來就和我們無關,要什麽證明……”
明顯這個人是知道了,也聽進去了他們的話,為何還不放人?白若星眉頭蹙了起來。
“要怎麽證明?”
“那就是你們的事了,要是明天沒有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上位者走了,留下白楚希和白若星,以及旁邊的兩個護衛……確切地說是門衛。
“這擺明了就是刁難!”
壓根和他們無關的事情,居然還要他們想辦法,這樣一個大家族,要是傳出去了還要臉嗎!
白若星心裏氣急,看剛剛那個男人的模樣,是不會那麽簡單就放過自己二人的。
“也不能說和我們完全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