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我對白化說:“你說去哪兒吧?我們談談。”
白化竟然笑了,笑得一如既往地難看。說:“你覺得能夠談得清楚嗎?要是能夠談得清楚,你何必要對我下那麽重的手!”
我習慣性地抹一把臉,得意得說:“我下手重嗎?你現在不是好好的?還有,知道談不清楚,不如放棄,我現在有工作,不想接受你們的委任!”
白化一歪頭,脖子就嘎啦一聲,麵無表情地說:“所以,我不想跟你多費口舌,今晚有一趟活兒,幹完之後你再決定。不過,別再耍花樣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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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無雲。
我和白化相約半夜十二點在這家醫院的門診大樓的樓頂上見麵。
我真不知道這家夥為什麽要在這個地方見麵,當我走上樓頂時,白化已經站在那裏了,他身上的風衣被風吹得嘩啦啦啦啦,但身形卻站的筆直,簡直就像是卡通片裏的人物。
這個地方沒有人,我不需要忌諱什麽,一嗓子捅過去:“嗨,夥計,大半夜的你把我叫到這兒來,是想和我一起賞月?”
他沒動,杵在那兒跟個死屍似的。
於是,我走近他一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放低了聲音說:“看啥呢?大晚上的戴個黑墨鏡。”
他仍然沒動,身體涼的像條蛇。
這下,我開始警覺起來,他奶奶的不會真遇上鬼了吧。這時,一直白色的大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就像前一天晚上那樣。同時,後麵竟有人說道:“鄭奕邪,你很準時嘛。”
我一回頭,擦,後麵這位才是白化。我怒道:“你小子耍的什麽花樣,大半夜的不怕嚇死人啊,這位是?”我拍了拍前麵巋然不動,沒有體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