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到了單位,把帕薩特還給了司機班,跑了那麽多路,耗了不少油。實在過意不去,給司機師傅塞了兩盒芙蓉王了事。
在回辦公室的路上,看到了我慘不忍睹的二手捷達車,心想,特麽的這一天天都幹了點兒啥呀,本來跟董事長請了假去修車的,車沒修好,卻攬了個晦氣的差事。我從後備箱裏取出車衣把我的捷達車苫了起來,然後就乘電梯到了辦公室。
時間還早,領導還沒來。我照例泡了一杯金駿眉,點上一支煙,站在窗口發呆,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突然有一種換若隔世的感覺。
我坐下來,苦笑著呷了一口醇香的金駿眉,就響起了敲門聲。我喊一聲:請進!
門開了,送報紙的小李依然是一副製服誘惑的裝扮,夾著文件夾子,嫋嫋娜娜地笑著走到我辦公桌前,開口道:“呦,鄭大秘書真是敬業啊,這麽早就來了。”
我白她一眼,雙手搓了搓臉道:“您老人家不是也一樣嘛。”
“哈哈,我可沒法跟你比,你是領導身邊的紅人兒,我不過是個送報紙文件的機要員,唉,你臉色怎麽這麽差,又熬夜寫材料了?”
我無精打采的嗯了一聲,又端起金駿眉來喝茶,噗噗地吹著浮在上麵的葉子。
“呦,鄭秘,你這是要端茶送客嗎?我就這麽不招人待見?”她說著竟繞到我身後,用那一對豐滿的小白兔一個勁兒地蹭著我的肩膀。
我停下喝茶,心裏壞壞地想,不如跟她玩玩再說,緊張了這麽些天,放鬆放鬆不行嗎?想到這裏,我伸手一下子就去拽她,她冷不防我這麽一拽,打著滾兒的翻到我腿上,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胸前兩座高峰還顫個不停。
我低頭把嘴唇湊到她唇上,僅有兩個毫米的距離,我甚至感受到了她如蘭的氣息和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