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還是太著急了。我這兩天所經曆的一切難道是真的嗎?那些道士流小說裏寫的東西會平白無故地走到我的生活中來?
當年我所在的鳳山是一座知名度很小的山,而道觀裏本來也隻有師傅一個道士,他曾在那個道觀裏住了好多年,沒有影視劇裏道士仙風道骨的形象,他每天聽見雞叫就起來種地,挑水,打坐、發呆。
而這座鳳山是曾有靈獸鳳凰棲息而得名,除此之外,再無傳奇的故事流傳至今。我的師傅就是在那樣一個環境裏當著一個籍籍無名的道士。再後來,當地政府開發了那座山,上山的人多了,衝著神像磕磕頭、燒燒香,也無人理會這個花白胡子形似農民的老漢。
後來,我才懂得,真正的清淨並不在環境,而在心裏。那麽鬼神又何嚐不是呢?真正的鬼神也隻在人的心裏,一切皆是幻象罷了。
想到這一層,我就定住了心性,什麽陰探鬼差,那一出生就死的鬼嬰,包括那曾與我麵麵相覷的黑煞鬼婆,可能都是自己的幻象罷了。
想想還是師傅高明,他沒有教給我任何攻擊性的法術,而總告訴我一個修者真正強大的應該是他堅如磐石的靈魂,而不是“技術”。
即便如此,晚上我還是得到醫院去。小師妹小產後的身子異常虛弱,單單是鬼壓床這種噩夢就能夠對她產生巨大的傷害,更不必說那種由黑色煞氣凝結而成的鬼婆。
這個時候,董事長黃若虛打來電話,要我回公司一趟。電話裏並沒有說什麽事,但口氣顯得很緊急,看來也許是出了什麽事。我們公司是做能源的,我最先想到的就是事故。
情況緊急,我顧不上多想,就驅車回了單位。離門口還有五十多米的距離,就不住地鳴笛,保安見狀,直接起杆兒,我毫不停留地開到了辦公樓下,急匆匆地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