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手拇指和食指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他粗大的喉管。這個時候,他在我麵前就像個人體標本,根本沒有任何的威脅,隻要我稍稍用力,就可以輕鬆地抓住他的整個喉管,並順利的扯出來。
但是我不能這樣做,我的身份不允許我殺人。但這樣僵持下去,難免會發生什麽意外,這絕對是一頭狼,毫無人性可言。就在我考慮下一步該怎麽辦的時候,老王的腦後突然遭到了一記重擊。他身子一軟就癱了下去。
他癱軟下去,身後露出一個人來。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馬成龍。我驚喜地叫道:“馬成龍?你小子怎麽會在這裏?”
他裝逼道:“貧道來遲一步,萬望奕邪小友多多原諒。”
我猛拍一下他的肩膀說:“哥們兒,你來得太是時候了!”
寒暄過後,他的賤勁兒又上來了。說:“我算準了你小子今年犯桃花,看看,果然被這小妮子給迷住了,差點兒丟了命吧。”這家夥思維真是跳躍,話題直接就跳轉到黃小喬身上。
此刻的黃小喬和老鷹還處於被控魂的狀態,癡癡呆呆的樣子。我問馬成龍說:“現在該怎麽辦?”
他擦了擦口水,目光才離開了黃小喬說:“讓老鷹和這小妮子躺下來,找個地方療傷。至於這個家夥,等會兒開到海上的時候,直接仍海裏喂魚得了!”
這計劃倒是也符合我的胃口,可這老王是個人啊,我們這樣把他拋進海裏會不會犯法呢?我把這個問題跟馬成龍說了,他鄙視地看著我說:“你這麽心軟,是幹不了大事的。”
我想,這個世界是有秩序的,該你做的你就要努力做好,不是你該做的你就不應該做。但這話我沒有說出來,怕他說我裝逼。
我們倆合力將小喬和老鷹抬到內艙的**蓋好被子。老馬就啟動了發動機。我說你會不會開船,這大半夜的在海上航行,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萬一再遇上了巡邏的邊防,就咱們船上這情況,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