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是個好人,至少在肉體上並沒有完全忠誠於賀天蓉,先是跟黃小喬然後是大胸妹,在單位還跟送報紙的李浪眉來眼去。我其實很混蛋,正如我的名字似的,亦正亦邪。
但我的感情還是比較純粹的,雖然依舊沒有完全忠誠於賀天蓉,出差這段時間還跟黃小喬和她養的古曼童像一家三口似的過家家。可我還是要說,我不是個隨便的人。在我的精神世界裏,喜歡一個人並沒有那麽容易,愛一個人簡直千年難求。
我可以接受和大胸妹在身體上的親密,但我真的無法立刻接受她的愛撫。那是屬於精神層麵的東西。如果接受了那愛撫,就等於接受了這個女人的感情。
我沒有那麽賤,隻跟她在一起呆這麽一會兒就卿卿我我,這個我還真是一時半會兒的做不到。不過,這一句“那,我就知足了。”裏麵一定有著很深的內容。不然她怎麽會隨便對一個人說出這麽深沉的話來?
我鬆了鬆手,她卻抱的我更緊,好像一鬆開我就會立刻消失了似的。我說好了,咱們聊聊吧,這麽抱著不好說話。聽我這麽說,她鬆開了我,但眼睛卻一刻也不離開我的視線。那目光裏竟然包含著脈脈的深情。
我心裏暗道:不會吧,哥們兒這麽有魅力呢?這進展也太快了點兒。我可不想跟這樣的女人有什麽太深的瓜葛,就像馬成龍那樣的玩玩還行,要是總這麽跟我脈脈含情,這麽多女人我也周旋不過來呀不是麽。
我看著她說:“你怎麽就說出那麽絕對的話,你難道有什麽難言之隱嗎?”我本來也想裝的深情一點兒,至少配合一下眼下的氣氛。可是我剛剛問出這句話就想起了“一洗了之”的廣告詞兒,真是讓人心裏老大不舒服。不過,這都是我自己的心理活動。我本以為她會說出什麽離奇的身世或者跌宕曲折的故事來,有關於她自己的那種傳奇經曆,譬如說被施了什麽詛咒或者背負著沉重的家族責任等等。